「我跟郭老師請了兩個月的假期,準備過年後往南方區,進行為期兩個月的極限訓練。」她耐著性子把訓練內容解釋了一邊,包括什麼是極限訓練等等,聽的高景林眼睛越來越亮,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波姐,你說的狙擊,攀登,駕駛,跳傘,射擊,野外生存,各種單兵輕重武器掌握,你都會?你真的都會?」高景林一口氣說完,喘著粗氣激動的臉都紅了。
「當然,只是現在生疏了,所以我需要練習,為明年的參軍做準備。」
「你不是考軍校嗎?」
「我的目標不是軍校,是野戰部隊偵察連。」
「波姐,我就喜歡你的狂妄。」野戰部隊偵察連是每個軍人的終極目標,他在家裡說想進去,就會被爺爺指著鼻子嘲笑。
哼!
「我跟你一起去,你儘管操練我,隨便怎麼操……」高景林的話還沒說完被顧雲波急忙捂住嘴巴,倆人保持著這個動作朝門外看去。
平思敏正瞪大眼睛,一副噁心的表情看著倆人。
顧雲波鬆手。
「咋啦?吃屎了?噁心成這樣?」高景林沒好氣的說。
「你們……你們真噁心。」平思敏尖叫一聲,歇斯底里的吼道:「臭不要臉,下賤,墮落,水性楊花,噁心……」
「果然吃屎了。」高景林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姦夫**。」平思敏大喊一聲衝了出去,聲音大的整個家屬院都能聽到。隔壁鄰居伸頭看了一眼,好心的說:「雲波啊!你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