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都生病了,馬上過年了你回家養病,我留下來值班。」要是換做往年徐啟剛這麼說,孟繁非得跟他去小操場走一場,結果這一次他剛說,某人就認真的點頭。
「你說的對,我要回家養病。」
「……」
「今年到我家過年吧!」孟繁把手中的信疊好,神色帶了幾分認真,「你也該多認識一些人,為以後打基礎了。」
徐啟剛冷漠的搖頭,「我只是想當好一名合格的軍人,跟你不同。」
「那也未必,要是我那天不在了呢?」
話未說完,收到徐啟剛一個犀利的眼神,「以後別說這種話。」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再敢說一次我揍你一次。」
「你敢嗎?」整個野戰兵團還沒人敢揍他。
「是誰寫的信?讓你笑成傻子?」徐啟剛轉了話題。
倆人說話的時候正好走到辦公室,指導員正在寫報告,聽到徐啟剛的話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副連長你可真敢說,就憑連長這長相,笑起還不知道有多好看呢!放在戰場上,威力堪比原子彈。
你居然說像傻子,有這麼好看的傻子嗎?
「一位老師,我有一樣東西寄放在他哪裡,結果沒照顧好,所以寫信來罵我。」
「一樣東西?沒照顧好?」徐啟剛疑惑的問:「你還有其他軍犬?」
孟繁養了一條軍犬,名字叫窮奇。兇悍異常,有藏獒的血統,在軍中也是一霸,比他這個主人還要高調。對吃的東西特別挑剔,除了孟繁和專門的飼養員之外,任何人喂東西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