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祝阿姨。」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聽的祝美華心經頭跳,她不敢在說更多,招呼丈夫到房間裡瞭解情況後,才帶著顧雲波給她安排住的地方。
「雲波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顧雲波冷著臉沒答話,跟著祝美華到了裡面反而說:「祝阿姨知道我為什麼叫顧雲波嗎?」
祝美華推門的手停了下來,笑的十分勉強,「不知道,雲波能跟我說說嗎?」
「因為我是個沒父親的野種,所以只能跟我母親姓。對了,雲波這個詞來自唐代李商隱的詩,京華他夜夢,好好寄雲波。母親她是想要憑藉溪水把自己的夢寄到京城。」
她好整以暇的看著祝美華臉色陡然變的煞白,心中稍微暢快了一點。
「……雲波不愧是微微的女兒,真的很聰明。」祝美華似是而非的笑笑,扯開了話題,把面前的門推開。
房間不大,只有十來個平方。裡面簡單的一張床,書桌椅子,出了這些再也沒有其他。簡單的一看就是男孩子住的房間,唯獨一點好處就是採光好。
靠著窗戶,因為是一棟,窗戶外面就能看到遠處蔥蔥郁郁的軍區大院的高大香樟樹。
祝美華剛剛已經從丈夫哪裡知道這孩子在山區裡住的是什麼樣子,其實丈夫不說她也是知道的。自己畢竟當初就是從山區出來的。
睡牛棚,住草房。
她想要從顧雲波臉上看到一絲惶恐和羨慕,可觀察了半天卻失望的什麼都沒看到。
「雲波,這是你平擎哥哥的房間,他當兵去了常年不在家,你就放心住下。」
顧雲波扯了扯嘴角,生硬的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