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依依不捨,為了不讓自己憋壞了,只能不甘心的鬆手。「我先去洗個冷水澡。」說著只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就下了床。
小麥色的肌膚,人魚線完美的讓人想要流口水,某人還故意往她面前晃。
明騷易躲,暗賤難防,就是說他的。
男人要是不要臉起來,還真沒女人什麼事情。
「媽媽,媽媽起床了。」小哥哥歡樂的聲音越來越近,然後房間的門就開啟了。兄妹倆一起進來就看到爸爸媽媽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床下。
「爸爸,你受傷了。」小哥哥驚恐的指著徐啟剛基本上胸膛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指甲劃痕。那都是昨天晚上盛寧的傑作。
「媽媽你沒受傷吧?」小哥哥的真不愧是在村裡玩泥巴第一名,身手特別的溜,只看他滋溜一下躥到了床上要去把盛寧身上的被子準備檢查傷口。
徐啟剛臉都綠了,媳婦被子下一件衣服都沒穿,可不能讓臭小子佔便宜。唉!兒子就是不省心,來討債的,還是閨女好,又可愛又乖巧。
他在心裡暗搓搓的打算把熊兒子送到部隊裡練練,省的天天礙眼丟人。
「下來。」徐啟剛輕鬆的拎著兒子的衣服,像拎一個蘿蔔似的從床上提溜下來。
「笨。」小妹妹說話還沒小哥哥清楚,連串的句子還不會話,動作也比他慢了不少。此刻高冷的站在房間裡,雙手背後嫌棄的說。
「一邊玩去。」徐啟剛把兒子提溜到外面,然後返回來特別寶貝的把女兒抱起來,哄道:「閨女,你先下去等我們好不好?等爸爸媽媽準備好,在一起吃早飯可以嗎?」
那個輕聲細語,看的盛寧都嫉妒了。
她跟兒子才是這個家裡最可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