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還聽說,盛寧同志要跟徐師長離婚呢!連律師都上門了,徐師長拿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還哭了呢!」
「真的哭了?」
機要秘書想了想,別人跟他說的時候信誓旦旦,一臉篤定,應該是沒錯。於是點點頭回答,「確實哭了,哭的可傷心了。」
「也好!大家平時訓練工作太忙了,缺少娛樂專案。現在難得有笑話看,估計訓練都有勁了。
「……」參謀長,活閻王的笑話誰敢看?
「咦?」海雲兵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我回來的時候跟主管軍報的老陳一路的,還聽他抱怨說最近都沒什麼大新聞了。能報的全是老一套,不是老一套的全是要保密。徐師長家庭不和的事情就很稀奇嘛!讓他安排主編去採訪一下。」
機要秘書瞪大眼睛,心想軍報的主編是怎麼得罪您老人家的?您要這麼害他?
去採訪活閻王鬧離婚,家庭不和,那不是找死嗎?
「安安怎麼樣?小流氓那個混蛋呢?」海雲兵轉開話題,提到安安眉心緊蹙,走路的步伐都沉重了許多。
「恢復了,真的恢復了。」機要秘書激動不已,「我正想跟您彙報呢!安安已經帶著小流氓去找盛寧同志了,好像是要提親。」
海雲兵正賣過門檻要進門,聞言差點腳下一滑摔倒在地。幸好機要秘書眼疾手快,給扶住了。
「簡直是氣死我了。」他才是安安的親生父親,居然帶著物件跟別人提親,簡直是氣死他了。
「為什麼不來跟我提親?他們是當我不存在嗎?」
「參謀長,小流氓跟您提親,您會同意嗎?」
「怎麼可能,就他還想娶我閨女?做夢去吧!」海雲兵想都沒想,氣憤的把手中的茶杯給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