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秦雪已經開始逐漸恢復,昨天啟剛來看她了,雖然始終沉默可對她來說也足夠讓她高興的了。自己又信心,遲早她會把他一顆冰冷的心給捂熱。
「秦團長今天心情很好?」換藥的護士打趣的問。
「沒有。」秦雪含蓄的搖頭。
「砰」一聲巨響,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推開。
「徐師長?」
「啟剛你終於來看我了。」秦雪看到進來的人,高興的想要坐起來,扯到身上的傷口又滿臉痛苦的躺回去。
「出去。」徐啟剛面沉如水。
小護士一臉茫然,蔣少伯沒好氣的提醒,「讓你出去,還不走?」
「是!」小護士這個時候要是沒發生問題就是傻了,急忙推著車子離開,還貼心的把門關上。
「啟剛你怎麼了?」秦雪歪著頭,委屈的看著他,「為什麼這麼兇?」
蔣少伯立刻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這女人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現在居然在他們面前裝柔弱,噁心不噁心啊?
「秦雪,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選擇。第一,跟著秦家人回南方軍區,以後永遠不要再來北方,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把你跟沈銘合謀做的事情公之於眾,送你上軍事法庭。」
秦雪激動的猛的坐了起來,全身疼痛也不及她心中的慌亂和痛徹心扉,「啟剛你胡說什麼?我……你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徐啟剛表情厭惡,壓根不想跟她多說一個字。
蔣少伯看不下去了,戳穿了她的謊言,「你跟沈銘乾的那些事情你以為沒人知道嗎?想要讓活閻王欠你的人情也不能這麼幹,真是沒腦子丟人。我要是你早就去自殺了,你身上多了四顆子彈,就沒發現那裡不對?」
「我……我發現了。」她早就發現了,可已經這樣了,她能怎麼辦。
「你跟沈銘做的那些事情,說的話全都被人聽到了,並且沈銘臨死之前也都交待了。」蔣少伯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像沈銘那種無賴,臨死之前還有什麼不交代的?你還知道他會幫你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