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安的牙齒都在顫抖,「我感覺我可能瘋了,我的身體裡還住了一個人。」大量的閱讀和超強的記憶力,讓她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雙重人格!
她是安安,她還有一個人格是寶兒。
而且寶兒早就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並且一直試圖掌握主動權,控制住身體。這次要不是遇到秦越,安安可能就要從世界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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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喬哲帶著離婚協議書前來拜訪,馮蓁蓁才親自來敲門。
「進來。」
推開門,盛寧正端正的坐在書桌前,面前擺滿了許多稿子。還有堆的到處都是的藝術品鑑賞類的書籍,前者是舞臺劇的原創稿件,是她的興趣愛好,後者是作為馮氏家主必備的常識。
這一點盛寧差的太多了,一時半會也學不到馮老先生的水準,只能盡力補救。
「家主。」盛寧抬起頭,一夜沒睡的眼睛佈滿血絲,不過她的精神狀態很好,馮蓁蓁稍微鬆口氣。「昨天,徐師長去看了秦雪。」
「怎麼說?」盛寧的右手不自覺的緊緊握著手中的鋼筆,儘量讓自己用自己不在意的口吻說:「秦雪殘廢了,徐啟剛欠了她一條命,是不是想要以後能跟著他,不求名不求利?」
馮蓁蓁點點頭,「八九不離十,這個女人瘋了,為了個男人居然這樣的事情也乾的出來,我很懷疑她救徐師長的事情是不是她自導自演的。」
「我也懷疑。」盛寧單手撐著下巴。
倆人說話的時候書房門也沒關,半開著陳英傑早上從外面經過正好聽到倆人的談話,乾脆也湊了進來。
「嫂子你們懷疑的很對,我們師長也懷疑,現在就等著證據了。」
盛寧昨天晚上熬了一夜,頭暈眼花的根本不想再提這個,揮揮手讓倆人都不要在說了。起身想要上樓,陳英傑不死心攔住她說:「嫂子,你別生我們師長的氣了,他已經很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