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海寶兒的人格壓制了盛安的人格嗎?」
「你……」如果不是看在他身份的面子上,她一定會掐死他。
倆人說著話,正好已經到了監獄門口,警衛上前來開門,進去後是獨立看押的地方。最裡面的房間被開啟,還帶著手銬的秦越一眼看到進來的安安。
他猛然站起來,邪魅不羈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笑,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明朗了幾分。
「小可愛。」他笑眯眯的喊道。
安安臉色更黑了,「你喊誰呢?」
「我喊你啊!你就是我的小可愛。」
範恆巖示意人上去給秦越開啟手銬,一得到解放的某人動作敏捷的上前,一把將安安抱在懷裡。
「小可愛,小可愛,我終於找到你了。」他聲音如優雅的大提琴,厚顏無恥的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對不起啊!小可愛當時在賭城沙漠了是我太混蛋了,我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喜歡你,自從你走後我天天都在想你。」
秦越的懷抱寬闊,溫暖帶著熟悉的氣息和讓人臉紅的心跳。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讓人貪戀。安安被他抱在懷裡忽然像被電到似的,全身發抖,冷漠的雙眸閃現一抹複雜,掙扎和不可置信。
她奮力的掙扎,無奈力氣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忽然,秦越裹挾著邪魅的氣息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雙唇。
安安徹底愣住了,彷彿靈魂出竅,大睜著的雙眸迸發出炙熱的光芒,然後緩慢的閉上。
範恆巖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一大把年齡的人了,居然不好意思的轉過身,輕咳一聲示意秦越別太過分。結果某人毫不知羞恥,居然越吻越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