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首長您說的是真的?」
範恆巖氣的拍桌子,把眼睛一瞪,「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了?放人。」他只要一想到啟剛跟他說的意見就恨不得立刻把小流氓這個混蛋一腳踢回蘇聯去。
簡直就是個災星,早知道就不把他弄回來了。
「那是什麼理由放人呢?」
「那你們是以什麼理由抓人的?」
大傢伙一聽範恆巖這麼問,頓時就樂了,各抒己見每人都能說出一大籮筐。什麼無組織無紀律,擅離職守,嚴重失職,殺人罪,暗害自己的戰友等等等……
說半個小時都不帶重複的。
「擅離職守也不是什麼大事,至於殺人,他也是為了完成任務。那人做任務不殺人的?不殺人難道要主動去給別人殺?」範恆巖的一番謬論嚇壞了所有人。
「首長,那……那小流氓不對,是秦越他暗害徐啟剛呢?」
「徐啟剛自己都不介意,你操什麼閒心?」範恆巖把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他倆關係好,就願意互相捅著玩,礙著你的眼了?」
「呵呵……」
「呵呵呵呵……」
「呵呵噠……」
會議室內眾人忍不住冷笑,行,您是領導,您是首長,您說什麼都對。
您老大,這個藉口也是服氣的。
聽過關係好的,沒聽過這樣捅著玩的。不知道秦家是使出了什麼獨門秘籍才能讓首長這麼幫著說話,這下好了!秦家有的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