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個徐師長?」
「還能有那個徐師長,當然是特戰師的徐師長了。」說話的人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結果她一說出來,立刻就被人反駁回去,「怎麼可能,徐師長什麼戰鬥水平,秦雪是什麼戰鬥水平?她不拖累人就不錯了,還想救人,不自量力。」
眾人聞聲看過去,居然是護士長。
「護士長,那個病房讓誰負責啊?」小護士們被裡面的哭聲嚇的都不敢進去了。
郭春華挑挑眉,「你們排班輪流吧!」
「好嘞。」
小護士們的談話,全都落入剛剛進來的一行三人的耳朵中。安安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裡,站在走廊上聽的聚精會神。
「要進去看看嗎?」沈老首長的警衛連長問道。
「不用了。」安安揮揮手,「知道她活的生不如死我就放心了。」
警衛連長嘴角抽搐,「現在秦雪已經廢了,又被秦家放棄。徐師長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她肯定會死死的抓住不放的。」
這不是給自己姐夫添麻煩嗎?
「那就要看徐師長怎麼處理了,能不能當我姐夫,也要看他的選擇。」安安眼神莫名,轉過身要走卻被一行人攔住。
警備司令部的,是她的老熟人。不,應該說是安安的老熟人,不是她海寶兒的。
「盛安同學你好。」
安安嘴角揚起一個冷漠的弧度,漆黑如墨的雙眸盯著別人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