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眼底閃過一絲隱晦的光,她是寶兒不是那個廢物安安。所以,徐啟剛不是她姐夫,盛寧更不是她姐姐。
巨大的爆炸聲驚動的不止是安安,還有孟平,實際上孟平的距離更進,在發生槍戰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聲音了。
而且他本來就是跟在沈銘身後的。
「老闆,這戰鬥可比南疆還要激烈。」他的這批手下全都是從南疆原石礦場調過來的。在那邊經常會有軍事摩擦,但都是小打小鬧。
有時候甚至就是對著天空放空槍,嚇唬嚇唬人而已。沒想到一向槍支管控嚴格的大陸,居然還能見到這麼大規模的爆炸。
太刺激了。
原始森林車子開不進來,他們全都是不行,一路過來全靠走。孟平經過上次去南疆的鍛鍊,居然走的也很輕鬆。
本來,他的目的並不是衝著沈銘來的。
說實話,沈銘只是他摟草打兔子,順帶而已。
「停下。」他的聲音有點乾啞,甚至有點顫抖。
「老闆?」底下人吃驚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幹嘛。無論是殺人,還是救人現在衝上去都是最好的時候。
活閻王跟沈銘正打的激烈,他們這些人過去不但能立功,還能順手把沈銘給幹掉。
這不是正是老闆的目的嗎?
孟平停在原地,只覺得呼吸越來越粗重。他耳邊是手榴彈的爆炸聲,子彈的破風聲還有一些尖銳的喊聲。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陌生,讓他興奮的同時也備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