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實在太辛苦了。
盛寧走在三十九師的路上,徑直往文工團的地方走去,她熟門熟路拐彎的時候遇到一輛吉普車迎面而來,正好到她面前停下。
車門開啟,穿著團長軍裝的秦雪看起來英姿颯爽,氣質高貴。她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盛寧面前。
吉普車裡的人都好奇的伸出頭悄悄打量,秦團長軍事素質高,特別是對於情報和戰場應對這塊經驗豐富。所以在師里人員很好,再加上她本來出身就好,又有那麼多人關照,所以走到那都是關注的焦點。
秦雪看她的眼神里是慢慢的挑釁和不屑,甚至都懶得掩飾。盛寧挑眉,心想這人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以前不是挺會掩飾的嗎?怎麼現在敵意這麼明顯。
「我以為不會回來了。」秦雪蔑視著她,聲音淡淡的有點低,只有靠的近的人才能聽到到。
「你不應該回來的,一個死了的人從新回來,只會給身邊的親人朋友帶來不幸。」
盛寧聽著火冒三丈,「你今天出門吃藥了嗎?」
秦雪楞了一下,柳葉眉斜了起來,眼裡有著怒火湧現。她一步步靠近盛寧,心中的冷靜早就被折磨的所剩不多。
盛寧的死給她希望,一個可以得到徐啟剛的希望。就在她滿心歡喜的構建未來的美好生活的時候她又回來了,彷彿大夏天兜頭一盆冰水。
讓她僅剩的一點幻想,一點追求幸福的權利都沒了。
秦雪看著盛寧的眼神複雜難懂,有羨慕,有嫉妒,有殺意更有怨恨。她那麼卑微愛著的男人,眼中心中卻只有眼前的女人,為了她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這怎麼能讓她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