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就連父親跟大伯對寶兒也是有所忌憚的。
「寶兒。」沈銘皮笑肉不笑的喊道。
安安微微蹙眉,不過對於這個稱呼她並沒有說什麼。
沈銘知道自己猜對了,眼前的就是寶兒,不是安安。為了對付這個表妹,他可是查了很多資料,甚至請教了一些外國人。
幸好現在是八十年前,要是放在古代,寶兒這種情況非得被人說成鬼上身不可。
「有什麼事情說吧!我時間不多。」一會就要出發去秘密研究基地,她在這裡待了幾天發現環境不適應自己,而且導師也催著過去,那邊的研究已經進入瓶頸繼續突破。
安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鑽石腕錶的光彩在陽光下耀眼矚目。
沈銘的眼睛差點被閃瞎了,「這個表一定很貴吧?」
安安上下打量他一眼,紅唇輕啟,輕描淡寫的說:「反正比你現在那個媳婦值錢多了。」
沈銘臉上閃過一絲難看,不過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打算。現在寶兒有海雲兵當靠山,還有誰跟招惹?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
「嗯!」站在門口確實不是談話的地方,研究院門口就有一小片供人休息的地方,上面有簡易的木頭長凳子,倆人並肩坐在凳子上。
研究院來往的人很多,特別是一些基層人員已經知道剛剛出去的就是盛安同學,不時的有人估計裝作有事出來伸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