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收受。」秋白看的很明白。
「這個盛寧,整個就是不會過日子。」
「她那是不會過日子,她這是錢多的沒地方撒。」秋白留學的時候看過很多超級富豪,那才叫真的是一擲千金,豪奢的嚇人。
「一個劇院而已,就能達到這個水平?我才不相信。」
「那倒不會,你聽說馮蓁蓁這個名字了嗎?」
「如雷貫耳,聽說她是已故家主的親孫女,新任家主最信任的得力干將。」
「蘇江跟馮家是姻親關係。」隨著馮蓁蓁的登門,這已經不是秘密了,只是訊息還沒來得及傳播出去。
「難怪。」
「還有,我想推翻之前對於盛寧的工作安排。」秋白平時很少發表自己的觀點,但是她只要說出來就篤定不會修改了。
「什麼觀點?」
「我想讓盛寧接替我的位置,她已經具備這樣的實力,甚至比我做的更好。」
「那你呢?」
秋白笑笑,楊文穎從她的笑容中讀懂了。本來以秋白的實力,就不應該窩在這個小小的文工團,是自己的人情才讓她一直留下來的。
現在有人接替了,她肯定會走上更高的崗位。無論是國家藝術團,還是藝術中心都會對她敞開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