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不是,常年一線戰鬥經驗告訴他,既然第一感覺有問題,那就肯定有問題。想到這裡,他失望的看了一眼秦越。
「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徐啟剛毫不留情的說:「記憶丟失了,腦子也丟失了。」以前的秦越可不會這麼蠢,被人在煙上下了手腳都不知道。
「你……」好吧!他懶得跟他計較,「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徐啟剛把香菸順便放進口袋了,打算以後自信查一下,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柱子,「全都帶來了,整整一噸炸藥。」
「不錯呀!」秦越吊兒郎當的拍了拍徐啟剛的肩膀,「有種,一路從米國追到這裡來,居然連這種東西都能弄到。」
徐啟剛嫌棄的丟開他的手,「我們三個人整整忙活了二十天要是弄不到一噸炸藥,呵呵……」
最後兩聲冷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秦越就是聽懂了。這個解放軍在嘲笑自己沒用呢!
「你打算怎麼用這一噸炸藥?」
「炸藥不就是用了爆炸的嗎?」沒有香菸,讓秦越渾身不自在,他在心裡暗暗琢磨著怎麼找西塞爾算賬。
香菸是她給的,下手腳的人顯然很清楚。
「整個監獄外圍我已經踩好點了,這一噸炸藥下去,我能把這所監獄整個送上西北。到時候炸出一朵蘑菇雲,肯定好看。」
徐啟剛下意識的皺眉,「腦子沒了,殘忍倒是學會了不少。」
「都是些該死人,我管他們幹嘛?」秦越滿不在乎的冷笑。
「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