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霜,是秦霜,是她跟我說的……」季家跟秦家關係不錯,她跟秦霜從小就認識,也從哪裡聽說了很多關於盛寧的壞話,讓她從打從心眼裡鄙夷這個女人。
她也沒想到的。
「等著吧!」沈銘一把鬆開手,季詩語狼狽的跌坐在地上,「還不給我滾回西北?」
「我不回去,我要去問問秦霜。」這次沈銘回來辦事,她之所以跟來就是因為在電話裡跟秦霜約好了。
「人家把你當白痴了。」
「你才是白痴。」
他痛苦的抓了抓頭髮,心中對季詩語的不滿越來越重。本來他就是看不上季詩語的,要不是看上她們家的錢財和在商界的勢力,他是絕對不會娶這麼蠢的女人。
因為耽誤了點時間,盛寧三人是最後一個上車的。提前通過特殊渠道定的車票,所以位置比較好,至於談話的私密性,那就只能用英語了。
小聲的用英語交談,也不怕被人聽去。
「你想對季詩語幹什麼?」盛寧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馮蓁蓁,冷冷的問:「給我說說。」
「那個女人不應該活著。」
盛寧心中陡然一驚,倒抽一口冷氣,她怎麼忘記了馮蓁蓁是個早就沒有道德底線的人。「這裡是大陸,不是米國,你要是敢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她嚴厲的警告,「聽到沒有?」
馮蓁蓁有點不甘願,「家主,她該死。」
「在米國你想怎麼來我不管,但是在國內你必須遵守法律。做生意使點小手段很正常,但是絕對不允許殺人。」她說完,眸色深深的看著馮蓁蓁,又說:「你要是做不到就回米國去,換邢總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