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所有所思的看了顧雲波一眼,漫不經心的問:「怎麼?羨慕了?」
「關你什麼事?」倆人私底下的關係不怎麼好的,表面上礙於盛寧的面子,沒扯破皮而已。顧雲波是個記仇的女人,並且是個有仇必報的女人。以前沒出國前,她還是個寄人籬下的小可憐,披著這樣的外衣,內裡腹黑毒辣。
蘇海大概是第一個看穿她偽裝的人,也是第一個跑來威脅她的人。所以顧雲波每次見到蘇海都會想起那次他的威脅。
「你可曾後悔過?」
「幹嘛這麼問?想看我笑話呀?我後不後悔又有什麼用?」
「你後悔了?」蘇海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不可能,我顧雲波的字典裡壓根就沒有後悔兩個字。」她眉眼犀利,眼底有著不屈不撓的倔強。
蘇海眸色微深,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終於解開了。他一直不明白他那麼優秀的便宜外甥怎麼可能會看上這麼一個腹黑毒辣的女人?
原來還是有閃光點的。
「看什麼?死狐狸。」顧雲波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從新把注意力發放到舞臺上。此時表演已經開始,就算是她這種對音樂沒什麼鑑賞能力也被美妙動聽的音樂所打動。
「如果有重來的機會,你還會做之前的事情嗎?」就在顧雲波聽的入神的時候,蘇海這個死狐狸居然有開口了。
果然,狐狸是沒什麼鑑賞能力的。
顧雲波愣了愣,這次沒用語氣衝他,而是用沉寂的聲音說:「可惜沒有如果,跟更沒有重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