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蘇江滿面紅光的進來,忍笑忍的很辛苦。就連二號首長都忍不住說:「我說蘇江你這是停職呢!還是放假呢?還有心情喝酒?」
「我心情鬱悶啊!」言下之意是借酒澆愁。
凡是張眼睛的人,都沒看出來他哪裡愁了。
二號首長笑罵道:「行了,別貧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趕緊找個位置坐下,省的礙眼。」
「舅舅坐這裡。」安安就坐在二手首長的身邊,看到蘇江進來就一直笑眯眯的邀請他坐到自己身邊。
海雲兵在對面,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哼!他蘇江憑什麼坐在安安身邊?那個位置就算要坐,也應該是他的才對。
等一下看他不懟死他!
「好了,人到齊了盛安同學你來說說在米國發生的事情吧!」二號首長清清嗓子說:「先說徐師長怎麼樣了?當時蘇海打電話回來,可把我們嚇一跳。」
「我姐夫沒事!」
「真的?盛安同學你可不要包庇。」
「我沒有。」安安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回答。
武器研究所看著自己的小專家被為難,立刻把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請注意說話分寸,盛安同學是我們的人,隨時有權利拒絕你們的提問。」
「好,好好!」這幫知識分子得罪不起。
「盛安同學,請問秦越是否當著你的面捅了徐師長一刀?請據實回答。」
安安咬了咬嘴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