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喊爹地。」
「哦!」林恩指著畫冊上清雅如蘭的女子,笑眯眯的說:「這個人我知道,她就劉義蘭,是我阿姨的朋友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
「當然可以。」二十四孝奶爸欣然同意。
後臺劉義蘭落落大方的接受了音樂權威雜誌的專訪,換過衣服正要離開卻被自己的導師以及劇院的院長給留了下來。
「劉,你暫時別走。」
「怎麼了?」
導師一臉神秘欣慰的說:「有一位神秘的大人物指定要單獨見你。」
以前劉義蘭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可都被她嚴厲的拒絕。「導師了,您是知道的,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學習音樂,其他的事情請您找別人吧!」
「劉,這次真的推不掉。」導師神神秘秘的說:「你先聽我說。」
「那您說。」劉義蘭放下手中的包,跟導師分別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她也算是瞭解自己的導師,為人固執又彆扭,是個典型的藝術家脾氣,讓人琢磨不透。
要說是為了權貴折腰,導師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要見你的人是威斯敏斯特公爵。」導師一臉的與有榮焉,他一方面在心中鄙視著揮金如土的貴族,一方面又特別的崇拜低調傳統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