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以前先生也經常會這樣。」邢總管苦笑,所有人都以為先生天生冷血殘酷,陰險毒辣。可沒人天生就是這樣的,開始的時候被迫去做違心的事情,也會痛苦,迷茫,被罪惡感淹沒。
「時間長了,她就會習慣了。」
馮蓁蓁扯了扯嘴角,冷冰冰的說:「我沒覺得家主做的不好,我很贊同,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就全殺了,這樣更好。」
「你……」邢總管不知道說什麼好。蓁蓁小姐從天真單純,到現在的樣子完全是無縫對接的,因為經歷過那麼多痛苦,她的道德觀早就跟普通人不同了。
但家主只是個普通人。
倆人正擔心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快步走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這樣陌生又熟悉的款式一路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
徐啟剛今天是去米國的五角大樓,代表的是解放軍,所以穿的是軍裝。
「徐師長。」
「盛寧人呢?」徐啟剛眉頭緊蹙,顯然心情不太好。
「在書房。」
「謝謝!」他點點頭伸手推開書房的門進去。
邢總管終於鬆口氣,「家主的丈夫來了,我們不用擔心了,走吧!」
「嗯!」馮蓁蓁一直偷偷觀察徐啟剛來的方向,看了有一分鐘也沒見到那個人。
以前他們都是一起出現的,為什麼他今天沒來?
書房的燈光有點暗,就開了一盞溫暖的小夜燈。徐啟剛進去後,銳利的視線快速掃了一圈,才在堆積如山的檔案後,看到窩在沙發上的盛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