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活閻王來了。」保鏢慌亂的衝到頂樓的房間裡,剛一進門就被一顆子彈穿過眉心打死在地。
「怎麼沒用,我要你幹嘛。」克伯格手裡拿著槍,邪佞的冷笑。
「拖下去。」一個身材高大強壯的男人指揮道。
「是!」
「老闆,沒想到活閻王還真的敢來。」
「他當然會來,當初在蘇聯他能活著回去,秦越功不可沒。」克伯格把槍收下,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
「這次我們就要讓他有來無回。」
「不……不不……」克伯格彷彿是想到什麼讓他激動的事情,邪笑著說:「我要讓他死在秦越的手裡,只有這樣才有意思。」
「老闆您說的對。」強壯的男人幸災樂禍的道:「這樣,就算以後秦越真的恢復了記憶或者是知道真相也沒回頭路走了。」
「哈哈哈……親手殺了最好的兄弟,這才讓人痛快。」
克伯格之所以能在蘇聯和西方國家宣告赫赫靠的不僅僅是他慘無人道的手段,更多的是他變態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報復手段。
殘忍變態的程度,常人絕對想象不到,更承受不了。
一般人的僱傭兵遇到他都是繞路走,寧願不賺錢也不敢得罪他。
「準備吧!把秦越綁了交給他。」
「是!」
這是一場怎樣的戰鬥呢?安安絞盡腦汁把自己曾經看過的描寫全部用上,也無法準備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