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馮蓁蓁明明就是你害的,因為她出事你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那你不是嗎?從家族不入流的私生女,到現在的繼承人備選。這可是質的飛越,你能走到這一步也算是厲害,如果沒有我你說不定真的能當家主。」
前世沒有她,馮辛彤就是最大的贏家。
盛寧最後的話,對於馮辛彤來說簡直比罌粟還要美妙。她說的太多了,沒有她自己就是家主,明明是她害了馮辛彤,卻偏偏被她撿了便宜。
「你……」她頓了一下,「說的很對。」
「可惜你沒機會了。」盛寧重新坐下機會簽字,房間裡再次恢復平靜,大概多了半個小時盛寧放下筆冷冷的說:「給我準備印泥。」
有些重要的財產讓渡書不僅僅需要簽字,還需要按手印。
「你憑什麼指揮我?」
「就憑你是我助理呀!」
「你等著。」馮辛彤咬牙,不甘願的去拿印泥。
盛寧看著她的背影,咬了咬唇心裡估摸這火候差不多了。馮辛彤隱忍了這麼多年,本來就已經沒有耐心了經過她剛剛的言語刺激和挑撥,她要是還能忍住不動手,就算她厲害。
今天晚上回去就可以做準備了。
辦公室外,邢總管通過透明玻璃窗看著裡面倆人的情況,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跟先生彙報情況。
「先生,我還是不明白,您是不放心盛寧嗎?」
「不是。」電話裡傳來馮老先生越發蒼老的聲音,他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支撐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確定了繼承人,這就好像再也找不到支撐的理由。
老化,和身體狀況一下子就全部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