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很好。」馮蓁蓁一字一頓的點頭。她過的在不好,跟馮家都沒關係,她也不在需要馮家的施捨。
她很感謝邢總管的幫助,但也僅僅是感謝而已。
再也沒有其他。
對邢總管,她沒有恨,更沒有愛。
這是一個只對馮家家主忠誠的人,對其他人永遠是冷漠無情的。他的血是冷的,哪怕心臟還有餘溫,可那餘溫也僅僅夠讓他自己活著。
他現在對自己同情,不過是因為自己差點成為家主,這麼多年的慣性一時半會不好改變而已。
邢總管從她眼裡看到了滔天的仇恨。
他忽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當時手軟,這個孩子已經跌進了地獄,他卻還妄想著以後她會好。試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能好嗎?
地獄裡只能出惡魔,絕對出不了天使。
「好好保重。」邢總管按照原先的計劃從身上跳出一張支票,這是華爾街最新的出的兌換方式,拿到這張支票可以直接去摩根大通對話成現金。
「不需要了。」馮蓁蓁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實際上她帶著口罩就算有什麼表情別人也看不到。
「謝謝您。」她走出去兩步,又停了下來,「我想問你,當初是馮辛彤親手放出秦翠芬,指使她來燒我的吧?」
雖然她已經查清楚了,徐啟剛也給出了足夠的證據。可她還是想要親口聽聽邢總管說,似乎不停,她還不能死心。
邢總管愣了一下,半晌才說:「我不知道。」先生吩咐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違背的。先生想要包庇馮辛彤,他就也只能包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