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怎麼海藍還沒到。」秦翠芬手裡拿著端著雞尾酒杯,不耐煩的說:「她以前來的可是很勤快的。」
「不知道!」蘇韻雖然老了,但是保養的好看起來氣色不錯。
「她不來,等一會慈善晚宴誰捐款呀?」秦翠芬是個守財奴,她手裡有錢,從蘇家弄了不少。可是每次有捐款,她都捨不得出專門從海藍身上弄。
孟平那麼有錢,海藍多捐助一點也是對的。
作孽做多了,捐助點錢,也好買個心安。
「我出,你的那一份我幫你出了。」蘇韻心裡有點煩躁,她剛剛打電話給孟平結果沒人接,打給助理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海藍也沒來,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媽媽你對我真好。」秦翠芬放下酒杯坐到蘇韻面前,「媽媽我會一輩子孝順你的。」
「嗯嗯!」蘇韻把心裡的那點擔憂拋開,拍了拍秦翠芬的手說:「你能有這份心就夠了,以後啊該捐款的就捐款,那點錢也沒人在乎。」
這個女兒什麼都好,就是太小家子氣了。估計是從小農村長大,苦日子過多了現在像個守財奴。明明手裡有錢,可無論是聚會還是慈善晚宴,她從來不出錢。
上個月去巴黎旅遊也是,全程一分錢沒陶,全是她跟海藍拿的錢。
他們蘇家不說是什麼豪門望族,但也從來沒缺過錢,對於金錢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偏偏翠芬小氣的讓人費解。
「媽媽,您也知道我在農村的時候吃了那麼多的苦……」秦翠芬說著又可憐兮兮的開始掉眼淚。
「好了,別傷心了,是我對不起你。我已經立下遺囑,以後我的資產全都給你。」
「真的?」秦翠芬激動不已,眼底那還有半點眼淚,「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