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波聳聳肩,移開了瓊斯背上的腿走到盛寧身邊。
「對不起,今天連累你了。」她小聲的道歉。
「別跟我見外,而且就算要說對不起的人也應該是我。」盛寧回道,她把早已從地上撿起來的衣服遞給她,「快把衣服穿上,彆著涼了。」
「我之前忽略了,你聽不的他們的種族歧視。其實這樣的事情很多,米國雖然是個開放的國家,但是總是免不了有些自以為是的豬,拉低了這個國家的素質。」顧雲波穿好衣服,目視著來勢洶洶的一群人。
「說的對!」盛寧深以為然。
「立正,給我全體站好。」一個上校軍銜的男人氣勢洶洶的吼道。
頓時,所有人全都列隊站好,米軍雖然兵痞子多,但是在長官面前卻是絕對的服從。當所有人都站好後,就只剩下盛寧一個了。
她單獨的站在人群之外,所有人的視線都投注在她身上。那些視線,有的帶著善意,有的帶著侵略和挑釁。
盛寧鎮定的站在原地,即使被這麼多的視線看著,她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恐懼或者是擔憂。她是名解放軍戰士,該保護驕傲和尊嚴的時候絕對不給解放軍都一絲一毫的臉。
更何況是跑到米軍面前丟人。
「這是誰?」上校打量著盛寧,「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報告!」顧雲波站了出來,「這是我的朋友。」
「你!」上下冰冷的伸手指著顧雲波,惡狠狠的說:「給我閉嘴,你給我等著上軍事法庭吧!擅自帶陌生人來軍校,你把我們這裡當成什麼了?你們家花園還是草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