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小妹妹傻了,影響到我們的下一代。」林恩一本正經的說:「我為了下一代,有錯嘛?」
「沒錯,沒錯。」顧雲波甘拜下風,「你想法這麼長遠,佩服,再下心服口服。」
「哈哈哈……」不行了,盛寧快要笑傻了,每天看林恩跟顧雲波都鬥嘴,就覺得是一處精彩的喜劇表演。
「對了,信。」顧雲波把信遞給盛寧,「我去了唐人街,看到了你男人的回信,結果某些人還不識好歹幸災樂禍。」
說完,非常不滿的皺了皺鼻子。
「活閻王的?」盛寧高興的尖叫一聲,引得屋子裡的人同時露出嫌棄的表情。就連躺在搖籃裡的小哥哥喝小妹妹都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媽媽。
「當然了,要不然我瘋了大老遠的喊你名字。」
「太好了,太好了。」盛寧看著信封上熟悉的中文,忍不住流下了眼淚,踩著信封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
她等了這麼久,所有的等待,一切的絕望都在這一刻圓滿了。
看著信紙上徐啟剛蒼勁有力的筆記,深沉的思念和深刻入骨的擔憂心疼,她的眼淚無聲的滾落,最後變成不可抑制的大哭。
「怎麼哭了?」顧雲波手足無措。
盛寧去趴在她肩膀上,整整哭了半個小時,她哭孩子也哭,林恩也跟著眼睛溼潤。
馮阿姨從廚房聽到聲音過來,看到房間裡的情況嚇壞了。
「這……這是怎了?出什麼是了?」
「沒事。」盛寧擦了擦眼睛,嗓子都哭啞了,「我是高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