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開始的天真善良，更不是後來的冷冰冰的。

「謝謝！」安安點了點頭，回頭跟秦越說：「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

「好！」秦越目送著她進去，自己下了車開始抽菸。

院子裡，沈老首長之前最喜歡的躺椅上已經空了，警衛連長帶著他來到房間裡，老首長在吃晚飯。一塊高粱面做的餅，一碗芋頭稀飯配上鹹菜。

身居高位，可他的飲食習慣依然跟當初差不多。

「外公。」安安走到飯桌前喊道。

「呦呵！願意喊我外公了？」老首長放下手中的餅，笑著調侃。

「我讓小姨回來看你一趟吧！」安安蹙眉看到外公的樣子，心裡頓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用了，誰回來也沒用，她這麼多年雖然原諒了我，可到底隔閡已經產生了。」

「並不是。」安安不太會勸人，只能語調評述的說：「小姨很想你，這麼對年她也很愧疚。」

「行了，她知道愧疚就行了。」沈老首長揮了揮手讓警衛連長出去，岔開了話題，「不說這個，我有件事情需要交給你去辦。」

「我不會幫你辦任何事情。」安安直接拒絕，「您開口的事情，太嚇人了。」外公不出手則以，一齣手就是驚天動地的大動作。

「我跟你做個交易。」老首長不但不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你想去米國吧？國家不允許？」

安安眼前一亮，頓時露出高興的笑，此刻的笑容純淨，天真依然是最初的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