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我們馮家的繼承人是什麼無關鍵要的東西嗎?」
「真是,我都看不下去了。」
馮劍熙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更加難看但是他猜不透馮蓁蓁的目的。以前,他覺得馮蓁蓁就是一個白痴,想什麼一眼他就能知道。
但是進全程馮蓁蓁表現的都很不一樣。
如果是換成她早前的性格,早就氣的發瘋了。她可是最見不得人從她手中搶東西,特別是家主之位。
可是她今天看起來跟盛寧的關係很好,似乎相處的很融洽,不知道是偽裝的還是真好。
如果是真好也就算了,如果是偽裝的那他之前真是看走了眼。
各種猜測在馮劍熙腦海中盤旋,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急躁。
「你們別胡說了,蓁蓁姐都沒說什麼,你們幹嘛說這麼多?」馮辛彤縮著脖子,露出一副想為馮蓁蓁出頭,又膽怯的樣子。
站在二樓欄杆處的馮蓁蓁冷眼旁觀的看著樓下的表演。
雖然她很討厭盛寧,但是看著樓下這些虛偽,骯髒的人,她發現直爽的盛寧也沒自己想象中的討厭。馮家的繼承人競爭,殘酷的可以說是慘烈了。
她在這個寶座上做了十年了,這十年來雖然驕縱任性。可也是膽戰心驚深怕自己成為失敗者,變成階下囚跪在地上對著別人搖尾乞憐。
有時候她甚至都不想當什麼所謂的繼承人。
但如果她不是馮家的繼承人,她有憑什麼到處風光,走到那都是座上賓。穿最好衣服,戴最貴的首飾結交最高雅的朋友。
馮辛彤說完,悄悄的瞅了一眼樓上,然後把眼底的那抹厭惡給隱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