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肯定要把鼻樑給砸斷。
要知道,現在的壹週刊的厚度就十分嚇人。
「怎麼了老闆?」許墨覺得挺莫名其妙的,「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你!」
「我?」他指了指自己,拒絕承認,「我哪敢惹您生氣?壹週刊每個季度的業績都在增長,您是哪裡不滿意?」
「你看看你給我登的是什麼鬼公告?」這也是被老頭子看到了,估計得氣中風。
什麼跟孟行之脫離父子關係,跟孟家老死不相往來,什麼這輩子出生在孟家,簡直對他是侮辱?這是人能寫出來的內容嗎?
他孟平再混蛋,還沒混蛋到這種程度吧?
他可從來沒後悔過自己姓孟。
許墨想到了,孟平脫離家族的公告是他親自執筆,內容是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不是讓你按照上次小流氓的來嗎?你呢?居然還給我搞創新?」孟平大馬金刀的在椅子上坐下,邪佞的雙眸盯著許墨不放。
「這……不是您吩咐的嗎?您說要公告一出來自己跟孟家就絕對沒有任何關係。我這可是為您量身定做的,保證效果好!」
孟平氣的拿槍把許墨給崩了,這個混蛋,腦子是瓦特了?
這個公告出來,別說是關係了,變成仇人還差不多。
「老大您消消氣,殺人是犯法的您絕對不能這麼做。「小胖子跑的沒孟平慢,遲了幾分鐘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