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要被動的等待?她如果無法掙脫現在的淤泥,那就努力的站的更高,站在全世界最高的舞臺,讓世界都為她矚目。
就像劉義蘭那樣,哪怕遠在維也納,大陸依然知道她的名字。
這一次她絕不要把自己跟孩子的命運交在別人的手上。無論是舅爺爺,還是戴夫斯,都始終是別人。只有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是真的自由,真的強大。
她不由得的低頭看著兩個在嬰兒車裡熟睡的小寶寶,心中湧起一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觸和信念。
為母則剛,形容的就是現在的她吧?
戴夫斯抓抓頭,「我這樣的人打打殺殺還可以,經營這麼高雅的東西實在是不擅長。輝煌是不敢想了,聖誕節的時候主人會從英倫過來,到時候就是決定劇院關門的時候。可惜了,主人給了我這麼好的資源。」
「我可以幫你。」盛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看的戴夫斯不由自主的把視線移往別處。
她的眼睛太美了,他都不敢看。
「你?」戴夫斯沒反應過來。
盛寧彎腰親了親還在睡熟中的寶寶,這才說:「我們先進去,我到時候可以給你一份企劃書。」
「企劃書?」這不是隔壁華爾街上常用的嗎?
「對!沒錯的。」盛寧讓顧雲波幫忙搬車子,推著嬰兒車先進去。
林恩已經從閣樓上得到她回來的訊息,高興的跑下來歡呼雀躍喊著,「哦!小妹妹回來了,小妹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