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放開我。」秦翠芬被保鏢壓的渾身疼痛,手臂疼的快要斷掉,她奮力的嘶吼著,「馮蓁蓁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就是看我不順眼,你就是陰險毒辣。」
眾人驚恐的看著秦翠芬,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敢這麼罵馮蓁蓁。
「給我打,把這張嘴打的一個字也說不出。」馮蓁蓁都快被氣瘋了,她從出生開始就是個小公主誰敢罵她?
一個大概三十歲的女傭冷著臉走到秦翠芬面前,左右開弓啪啪連續十幾個耳光下去。每一個巴掌打的都乾脆利落,聽聲音就知道有多疼。
秦翠芬都被打懵了,她想掙脫卻根本沒辦法,只能惡毒的詛咒著,反正怎麼難聽怎麼罵,怎麼解氣怎麼詛咒。
「馮蓁蓁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這個醜八怪沒男人要的。我詛咒你千人騎萬人睡……啊啊啊……疼啊……你們馮家都不是好東西。你們眼看著我被算計,被陷害,我詛咒你們全家死光光。」
「她是瘋了吧?」
「果然是個愚昧無知的鄉下村婦。」
「這不是找死嗎?」
眾人一個個氣憤不已。
「你沒用力氣呀?怎麼打了半天還能這麼嘴巴不乾淨?給我照死裡打。」有圍觀的人也被秦翠芬罵的來火。
女傭手都打麻了。
秦翠芬被打的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披頭散髮,滿臉的青紫淤血看起來異常的恐怖。最後,她臉腫的再也說不出話。
嘴裡不停的朝外吐著鮮血。
「停下。」馮蓁蓁雙手抱胸一步一步走到前面,「你這個冒牌貨,明明就是土掉渣的**還想冒充盛寧。你也看看自己什麼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