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地,盛寧已經輕鬆的舉起槍。也沒看她做出什麼動作,設定璉頭都沒動一下。只見她手腕反轉間,院子裡的保鏢躺了一地。
戴夫斯跟顧雲波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刺耳的槍聲,和保鏢們的哀嚎聲。
「太牛了!」顧雲波眼睛大亮,她剛剛有觀察到,盛寧開槍的時候根本沒瞄準。甚至有的保鏢站的位置還是視線的死角。
她是怎麼做到的?
就算是神槍手,也不可能吧?天哪!她今天看到了什麼?難道子彈會自己長眼嗎?
顧雲波揉了揉眼睛,確定沒有。心中暗歎,這槍法要是到了西點軍校,估計會被特招進fbi吧?
戴夫斯看著地上自己的人滾了一地,眼睛瞪的比剛才還要大。
「老闆,這個女人找死。」
有人發狠道。
「給我閉嘴。」戴夫斯狠狠踹了對方一腳,「自己丟人,還敢找藉口。」
盛寧把槍還給戴夫斯,平靜的說:「請戴夫斯先生看看他們的傷口。」
「把傷口給我伸出來。」戴夫斯回頭,惱怒的吼道。
地上的手下不得不忍痛站了起來,紛紛伸出自己的傷口。非常的一致,全都是右臂。因為穿著黑色的西裝,所以看的不是很真切,只能看到胳膊上不斷的朝地上滴著血。
「把衣服脫了,你脫我怎麼看?」
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因為自己老闆莫名其妙的指示。於是,眾人臉色扭曲的把上衣脫掉。
戴夫斯,顧雲波,甚至是林恩都不約而同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