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盛寧搖頭,「我只是發現我們不是一種型別的。」
「當然!」顧雲波坐在下來,面對面看著她。這次她也不饒彎子,試圖用親近的語氣說:「林麗莎的社會關係複雜,本身做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全都是非法人士,這些人什麼都乾的出來。」
「我知道!」
「昨天晚上我出來抽菸,恰巧看的有人鬼鬼祟祟的。等我跟上去的時候,林麗莎已經死了對方人多而且是我得罪不起的勢力,所以只能眼看著她被丟進大海里。」
盛寧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輕輕的握住顧雲波的手由衷的說:「謝謝你!」
「幹嘛?你謝我什麼?神神叨叨的。」
「謝謝你的善良,你的口是心非外冷內熱。」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傢伙,這麼不討喜的性格很容易讓人誤會吧!
「滾犢子,老子從來就不善良,善良的人早死絕了。」顧雲波不自在的收回自己的手,感覺剛剛被盛寧抓著的地方燙的嚇人。
「我只對男人感興趣,你以後不要碰我。」她從小到大,都是不討喜的。陰冷,脾氣怪異,有些人遠遠的避開她。有些人因為愧疚,小心翼翼的奉承著她。
後來到了米國雖然有所改變,她更多的是冷硬彪悍吧?
「哈哈哈……好!」
「那你要跟我回去住嗎?」
「好!」盛寧答應的乾脆,她摸了摸肚子默默的計算著孩子的預產期,心中的期待漸漸落空。孩子就快要出生了,她想要活閻王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的願望大概是完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