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英一貫直白的方式,三言兩句之間彷彿撕開了一條鮮血淋漓的口子。劉義蘭眼前一片血紅,她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噩夢。
她揉了揉臉頰,使勁的掐了自己一下,意識到疼才恢復了一絲冷靜。
‘我很難過,我們大家所有人都很難過。吳友莉說就不告訴你了,大家都不希望你跟著我們一起難過。可是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你也有知情權啊!對不起,我讓你難過了,但是大家都說時間過撫平所有的的傷痛。以後,我們會好,你也會更好。’
‘你最親密的戰友——陳華英。’
劉義蘭把信看完,茫然的抬頭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同學。
「給你。」一個紅髮的小姑娘害羞的把自己嶄新的手絹遞給了她。然後做了個擦拭的動作。
劉義蘭怔怔的摸了一下臉頰,指腹上是冰涼的液體。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淚流滿面,壓抑的哭聲驚動了周圍學習的人。
所以大家才會圍著她。
「劉,你是遇到什麼難過的事情了嗎?」
「我們可以幫你的。」
「你儘管跟我們說。」
劉義蘭搖頭,「不用了謝謝!」
她需要的是祈禱,她想把自己捂在被子裡好好的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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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軍區
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軍事競賽了,這算是軍中歷來的傳統,每一年的競爭都非常激烈。連續三年獲得第一名,就能夠獲得兵王的稱號。
這對於當兵的人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為此,無數熱血好男兒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