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二少?」杜曉松被他嚇的不輕。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對這棵大樹敬禮了,他們敬禮的不是大樹,而是曾經死在大樹下面的人。」
「那是……」杜曉松已經想到是誰了,可是這個名字他卻怎麼也說不出。
孟平自顧自的說著,「我看過當年的彙報和總結,我哥就是最後靠在一顆大樹上死去的。」他拿著望遠鏡,極力的想把大樹看清。
終於,徐啟剛轉到了一側,他清楚的看到大樹上密密麻麻的彈痕。
好幾年過去,彈痕已經被大樹的生長改變了當初的樣子,但卻依然清晰可見。
徐啟剛對著望遠鏡的方向招了招手。
杜曉松一副見鬼的樣子,「徐……徐團長這是再喊我們過去嗎?」
「我就說我們早就被他發現了,你還不相信。」孟平一路上心中都在奇怪,就憑自己的體能,居然能跟蹤徐啟剛,說出去四大軍區的人都不會相信。
「唉……」杜曉松嘆口氣,他一路上還在沾沾自喜呢!沒想到是白歡喜一場。
徐啟剛跟陳英傑坐在地上,倆人沉默的開始吞雲吐霧。本來他已經把香菸戒了,小寧走後又抽了起來,而且比之前還有更兇。
孟平跟杜曉松像小媳婦似的走過來,站在倆人面前。
「怎麼走到這裡都能遇到你們,真巧呀!」孟平厚著臉皮打招呼。
徐啟剛面無表情,依然是一句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