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驚失色,「您別開玩笑了,您要是去了,讓我們這些人在家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軍長,您不是一個人,您要是實在想去也行,那就把整個二軍都帶上吧。」
上次的飛機失事已經是把整個二軍都嚇的不輕,無論如何這次絕對不允許軍長以身犯險。
「滾蛋。」蘇江怒不可遏的拍桌子,不鏽鋼的桌面被他拍的都凹陷下去了,「老子是軍長還是你們是軍長?」
「您是。」
「這是命令,執行命令吧!」
「……是!」
有的人不死心,轉而用求救的眼神去看一隻沒說話的徐啟剛。
好像自從上了火車,活閻王就一句話都沒說過吧?這麼一言不發的存在還真是恐怖。
徐啟剛冷酷的像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就算接觸到別人求救的眼神他也是直接忽略。大家發現跟他求救沒用後,只好去跟比軍長職位更高的人求救。
既然軍長下的是軍令,那就只有另外一個軍令,才能阻止他以身犯險。不過打自己最高長官的小報告,會不會死的很慘就不知道了。
專列的速度很快,一個晝夜幾乎就橫穿南北兩個軍區。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火車靠站四周已經是鬱鬱蔥蔥的深山了。這裡是最靠近南疆國境線的地方,唯獨軍中專列才能開到這裡。
下了火車,徒步穿過一座海拔一千兩百米的山區,就能越過國境線。當初打仗的時候這裡不是主戰場,但卻是地形最複雜,最混亂的。
而且,孟繁的英魂就是永遠的留在了這片山區。
火車停下,徐啟剛跟陳英傑快速的換裝備,蘇江也跟著一起。
「軍長,有您的電話。」
「誰啊?」馬上就要出發了,蘇江也沒心情去接電話,要是無關緊要副軍長接就好了。
「一號首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