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朱利恩憤怒的回頭,本來就長的跟熊一樣,生氣的時候更嚇人。「你再敢煩我,就把你扔進海里。」
秦翠芬嚇的朝後退了一步。
「還有,以後你不允許去我房間。」
「你……你怎麼能這麼過分?」秦翠芬傷心欲死,「朱利恩我是那麼的愛你,飛蛾撲火一樣。」混跡風塵這麼長時間秦翠芬最清楚什麼時候服軟,什麼時候撒潑。
果然她一表白朱利恩態度就軟化了不少,而她更是趁機倒進朱利恩懷裡,用自己豐滿的胸在他身上蹭著。
「親愛的,那個女人是我的仇人,你要是愛的我話就別把她放到自己房間。」秦翠芬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恨不得撕碎了吃肉的賤人,居然會被朱利恩從海里給撈了上來。
朱利恩呵呵冷笑著看著她,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鄙夷,「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德性?」
「朱利恩……」秦翠芬被氣的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該死的男人,睡她的時候甜言蜜語。什麼好聽說什麼,現在褲子一提就不認賬。
「好了,那個女人是個好貨色,我這一船的貨也不一定有她一個值錢。你說我能看著她死嗎?」朱利恩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乾的就是販賣人口的生意。
這船上,拉的一半是貨,一半是人。大部分是從非洲貧民窟騙來的,還有很多是日子過不下去想偷渡到米國找活路的。
這些人在他眼裡就是嘩啦啦的美金,到了米國長的醜的年齡大的就當做廉價勞動力賣了。長的好看的,那可是搶手貨。
富翁,毒梟,酒吧……要買的人很多。
他房間這個,是他自從幹這行遇到的最值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