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我的兵嗎?」範恆巖慈祥的問。
「我永遠是您的兵,永遠是一名解放軍。」這是他發下的誓言,他也曾發誓要照顧小寧一輩子。寵著她,護著她,可是他卻沒做到。
想到此,徐啟剛心痛的彷彿被人一刀刀的凌遲。
國防大學的操場上,安安,陳華英還有馮曉麗三人並排坐在石頭墩子上。面前是籃球場,學生們都在熱火朝天的打著籃球,不時有人經過陳華英面前都會熱情的喊她。
「陳少,露兩手。」
「陳少,許久沒看你打球了,日子都過的沒意思了。」
「你改行當和尚了?」
誰跟陳華英說話,她就拿著小石子砸誰,被砸的人也不生氣,繼續去歡樂的打著籃球。
籃球場上笑聲依舊,卻彷彿離三人很遠,很遠。
半個月前,她們還是這座學校裡最歡樂,最無憂無慮的人。
半個月後,卻每天愁眉苦臉的。
「你們怎麼了?關禁閉關傻了?」馮曉麗實在忍不住了,「雷諾昏迷不醒,我心裡難受,你們幹嘛也愁眉苦臉的?」
以前馮曉麗最大的樂趣就是偷偷的看雷諾,看他眼睛裡的星星,好看的她都移不開視線。現在雷諾身中六槍,手術極其兇險。
到現在還在重症病房,人還處在昏迷中,能不能醒過來是個大問題。
就連醫生都說不抱希望了。
「你不懂。」陳華英沒精打采的說。她偷偷看了一眼安安,心中是七上八下的,擔憂不已。
最近馮校長跟教授都讓她一定要看好安安,不許出校門一步,倆人被困在學校就連蘇淮安也是好長時間沒來上課了。
越是這樣,陳華英心中就越是不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