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陳英傑,這小子聽說已經發誓了,如果盛寧找不到,他就以死謝罪。意外來的太突然,怪不得他。
也沒人會去怪他,可他這麼有責任心的人,怎麼卻無法原諒自己。
沈飛虎煩躁的揉揉眉心。
蘇江的命令還是很管用的,不到半天所有的人全都撤了回去。只有徐啟剛,陳英傑還有秦越三人依然在找著。
秦越頂著鼻青臉腫的臉,心裡憋著一口氣,無論秦雪說什麼都不願意走。
尋找還在繼續,然而絕望卻逐步的蔓延。
一個星期以後,一個最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二號首長範恆巖。
岸邊的臨時指揮室裡,範恆巖表情嚴峻,「讓徐啟剛來見我,告訴他這是軍令。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把一個軍人應該具備的血性和天職都忘記了。」
二號首長震怒,命令傳到時候徐啟剛眨了眨眼,一個多星期沒說話的他,忽然就淚流滿面。
這一個星期來,他整個人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臉上也冒出了一層的鬍鬚,頭髮亂了,身上的軍裝早換成了軍綠色的背心。
皮膚被太陽曬,被海水泡,脫了一層皮。
整個人看不出以前的半點樣子。
「徐團長,首長說您要是還記得當初入伍時在軍旗下發過的誓言,就立刻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