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丈夫確實很愛你。」
盛寧沒說話,而是防備的看著她,雙手暗中用力想要把繩子掙脫開來。
「他想要趕盡殺絕,那我就只能同歸於盡。」說著黎霞親自用槍低著盛寧的腦袋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跟我走,讓你看一齣精彩的好戲。」
盛寧被她從低矮的船艙中拉了出來,原本破舊的漁船上忽然燈光大亮。盛寧被刺眼的燈光照的下意識的轉過頭,避開燈光。
「活閻王!」黎霞大聲的喊道。
整個碼頭此刻安靜的詭異,就連不遠處的貨輪也安靜了下來,甲板上的水手放下了手中的活,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
船艙里正在顛鸞倒鳳的秦翠芬和朱利恩被一名水手一腳踹開了門。
「你找死呀?」朱利恩用英語惱怒的咒罵著,
「出事了老闆。」
朱利恩罵罵咧咧的起身提起了褲子,秦翠芬也拉過被子把能讓男人噴鼻血的胸部給擋住。然後一雙雪碧的美腿卻還是露在外面。
這一年,她的轉變太大了。土氣的方言不說了,舉止輕佻大膽了很多。
水手眨眨眼,費力的從秦翠芬的腿上移開視線,「外面有槍戰,咱們怎麼辦?」
「什麼槍戰?不可能?這裡不是最平穩的嗎?」
「聽說是在緝拿逃犯。」
「沒事,我們有外交豁免權,他們不會動我們的。」
「可是,解放軍都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