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傑氣的嘴巴都歪了,「行呀你!長能耐了?偷跑出學校,偷槍。無組織無紀律,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要不要我借你一個迫擊炮直接衝上去呀?」
說話的同時,也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陳華英拿在手中的槍就被陳英傑給沒收了。
「就你這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救人?你要是敢上去,那不是救人是給敵人再送一個人質。不對,是兩個。」陳英傑諷刺起人來,那嘴巴毒的絕對能把人給毒死。
「我很懷疑你們倆是不是敵人派來搞破壞的。」
「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陳華英的宗旨就是關鍵時刻就得裝孫子,槍被繳了也不敢說。
「陳華英你膽子太肥了,我看得把你丟到老頭子哪裡狠狠的教訓一頓。」
「陳營長,不是陳華英的錯是我的錯。」安安主動說:「是我要她跟我一起來的,你別罵她了。」
陳英傑呵呵冷笑,「你以為你能跑的掉?你們倆都給我等著。」
「完蛋了!」陳華英小聲的說:「我哥最記仇,也最小氣,一件事情他能記很久。」
「不會呀!我聽我姐說,陳英傑特別的優秀。」
「那麼他們眼瘸,不知道從小我哥是怎麼壓榨我的。」陳華英說起小時候被陳英傑欺負的血淚史能說三天三夜。
「……」
「別嘀嘀咕咕的。」陳英傑可沒那麼好的耐心,要不然參謀長在碼頭外面等著,他恨不得直接讓人把她們倆給打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