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的眼睛不由得溼潤了。
「你先出去,我單獨跟犯人說兩句話。」
「是!」監獄長退了出去。
沈父站在外面,沉默的看著沈豫,父子倆相互對望半晌沒說話。裡面的沈豫搖了搖頭,他神情恍惚,早就不是當初的沈豫了。
監獄的折磨,和孟平瘋狂殘酷的報復手段,讓他生不如死甚至出現精神恍惚,神經錯亂的情形。
「你……你來了。」沈豫的聲音乾啞的像沙子跟尖銳的東西碰撞般。
難聽,刺耳。
沈父手扶著欄杆,就算知道兒子罪不可赦,可是看到兒子被折磨成這樣,還是難受的無法自已。
「我來送你最後一程。」沈父悲痛的說。
「那就好!我一直在等你。」
聽了沈豫的話,沈父嘆息一聲,「這都是報應呀!是報應。」
沈豫沒說話,艱難的扯出一個表情,他的整張臉都已經麻木不堪。
「你後悔過嗎?你後悔自己曾經犯下的錯嗎?」沈父問道。
空氣裡有幾分鐘的凝滯,沈父死死的盯著他。如果兒子說後悔了,懺悔了,那他就不逼他去死,他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把兒子救出來。
就算救不出來,他也會讓他能過的好一點,保護他不在被孟家的人折磨。
沈父等了許久,久到他以為兒子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沈豫才緩緩的說:「讓孟繁死,我從來沒後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