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龔名連忙搖頭,「小流氓怎麼能跟你比,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賴兵痞。我的意思是,你還從來沒請我喝過酒呢!而且……我聽說沈師長不允許你喝酒。」
一個不喝酒的人,說請他喝酒,他就怕頭髮都等白了,也等不到。
龔名當了這麼長時間的主編,還不知道國人的一套習慣嗎?什麼改天請你吃飯,這純粹是忽悠人的。
「團長,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你看行嗎?也不用你請我。」
徐啟剛失笑,「你還是怕我騙你?」
「也不是……」龔名支支吾吾的,可不敢當著團長的面說出來,要不然怎麼豈不是要完蛋?
記得當時在戰場上有一個積極撤離的任務,他不想走,就是被團長忽悠走的。
徐啟剛拍拍他的肩膀,嚴肅的說:「你嫂子懷孕了,等孩子生下來,請你來喝滿月酒。」
「真的?真的?真的?」龔名高興的一連說了三個真的,要不是太胖,太重估計都能跳起來。「真是太好了,團長你終於要有孩子了。」
徐啟剛的俊臉沉了下來,「我要當爸爸,你沒事高興什麼?」
「呃……我是替你高興,你看你都這麼大了還沒有個兒子。這……這……大家之前還擔心你娶不到媳婦。」
「滿月酒你不用參加了。」徐啟剛丟下一句話大踏步離開。
「團長不要呀!」龔名發出殺豬般的聲音,以肥胖的身體絕對達不到的靈巧狀態追了出去。一齣會客室差點被外面圍著的人嚇出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