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離婚的真正原因,內部高層人士也都心裡有數。基層人員不知道,所以才會相信蘇韻的說法。
「沒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楊文穎性格耿直,不屑於蘇韻這麼卑鄙的行為。
「那也不行,你什麼都不做人家只會認為你心虛。」
郭姐在邊上聽著,忍不住插嘴,「所以,你是無辜的?」
「大姐,我當然無辜了,孟軍長是什麼人?我一個文工團的團長能隨便見到他嗎?」楊文穎現在覺得自己是踩著狗屎了,真是晦氣。
「那報道可是寫的有模有樣的。」郭姐表示懷疑。
盛寧心中暗罵許墨,這個該死的基佬,沒事瞎寫什麼?
「胡編亂造。」
「郭姐,我們團長不是那樣的人,蘇韻這是藉機報復。她當前進歌舞團團長的時候,跟我們三十九師文工團就不對付。」
「既然是沒有的事,她怎麼能胡亂說?這不是汙衊嗎?而且汙衊軍長,這可是要坐牢的。」郭姐簡直無法想象怎麼還有蘇韻那麼大膽子的人。
「我猜,她大約是走投無路了,所以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盛寧微微閉上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前世,她也曾嘗過走投無路的絕望。
那種萬念俱灰的情景,確實是可以把一個正常人逼的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何況蘇韻本來就不太正常,孟行之選擇這個時候跟她離婚,就等於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晚上的時候徐啟剛回來,盛寧熟的迷迷糊糊,被他下巴上的胡茬給扎醒了。
「醒了?肚子餓不餓?」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