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趕快去睡吧!好煩。」安安不耐煩的揮手。
「好!那你也早點休息。」盛寧打個呵欠回房睡覺。
安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漆黑如墨的雙眸閃過一縷沉思和迷惑。她其實很願意聽姐姐的話,哪怕明明知道姐姐說的話不符合邏輯,甚至還沒有自己判斷的清晰。但是她卻願意去聽,這大概是因為之前已經養成了信賴的習慣了吧!
她思索了一下,之前一直沒想過要認海家或者沈家。她覺得現在挺好的,她有父親,有家人幹嘛還要認別人?
這不是找麻煩嗎?
當年親眼目睹母親慘死時,她就沒想過要找所謂的家人。
記憶崩塌這麼多年反而是她過的最開心的,哪怕是想到每天去鎮上賣豆芽。一天能賺十塊錢,她都覺得特別的幸福,特別的充實。
現在……她只覺得枯燥無味。
安安有名明白為什麼小姨能捨棄城裡的一切,甘願到農村當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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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某些人再也忍不住了。首先上門的是沈銘,海深比他遲了一步。盛寧家住在大院,這來來往往的,弄的左右鄰居都緊張的不敢隨意開門。
「小姑姑。」沈銘恭敬的給沈露華鞠了個躬,「爺爺讓我喊您回去。」
沈露華不高興的說:「去哪呀?安安不願意回去我回去幹嗎?」
「爺爺說您不能就這麼利用完他,就把他甩開,世界上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沈銘硬著頭皮說。昨天晚上全家上上下下,叔叔伯伯,幾個堂兄弟全都被狠狠的削了一頓。他運氣最好,沒被削但是卻被派了這麼個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