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有什麼是讓她驚嚇的?
陳華英幫安安塗好花露水跟了出來,「她怎麼了?幹嘛跑的這麼快?」
「不知道!」盛寧搖頭,猜測道:「難道是被你嚇的?」
「不會呀!她見到我的時候很正常呀!」
「那是被安安嚇到了?」心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也不可能呀!明明她就是被安安帶上來的,要是被安安嚇到的話,肯定剛才在樓下就被嚇到了。」
盛寧思索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會。」
「她今天來找你幹嘛?我覺得肯定不是賠禮道歉這麼簡單。」
「你想多了,這種人是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在她心目中自己永遠是對的,只有別人才是錯的。」盛寧前世韓小秋這樣的人見多了。
「應該是想救女兒,求別人沒用來求你的。她倒是會找人,知道現在說話有用的只有你了。」
「為什麼你也這麼說?」盛寧真沒感覺到自己說話管用,偏偏蘇海跟陳華英都這麼說。
陳華英嫌棄的看她一眼。
勞動節過後,就是馮校長跟海雲兵約好的日子,下午一點到兩點六十分鐘的時間。為此教務主任特意安排了一個小型教室給海雲兵授課。
一起上課的還有學校的一名物理系教授和數學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