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我不說了。」韓小秋能屈能伸,「大哥你別生氣,我跟你道歉。」
「我要開會了,你自便。」海雲兵起身,韓小秋急忙拉住他的手臂,最後在他刀子般犀利的眼神下,慢慢的鬆開。
本來是想先敘敘舊,結果他不給面子,那就只好直白點說明來意。
「大哥,求求你救救惠雯,你是她舅舅只有你能幫助她了。」
「她自己犯了錯,我不能也知法犯法。」
「大哥你明知道知道是周媛故意陷害的。」
「那她為什麼要陷害惠雯?作案動機是什麼?」海雲兵反問,「她跟惠雯的甚至都不熟悉,有必要臨死前陷害一個小輩?」
韓小秋啞口無言,她不能把自己跟周媛的仇恨說出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
海雲兵陰測測的看著她,「我大概知道了。」這個事情還是周媛死後,雙節整理她的遺物無意中發現了她的日記本才知道的。
仔細回想,當初周媛流產的時候就曾經指責韓小秋,只是沒人相信。這個事情周媛記了十幾年,那滿紙張的恨意機會都要透出來,不可能是她故意栽贓陷害。
這也是為什麼韓小秋回來,海家態度大變的真正原因。
海雙節沒把她一槍斃了,已經是隱忍功夫到家。
想要幫忙,沒門。
「行了,你走吧!」
「大哥求求你幫幫我。」在海老爺子面前她可以以死相逼,但是在海雲兵面前她真不敢。只能想盡辦法請求。
「我會考慮,小李送她出去。」
總參謀長的辦公室涉及到軍中高階機密,可不是誰隨便能進的。韓小秋被人客氣的請出了總參,站在五月的陽光下,她卻覺得渾身冰涼。
試了這麼多方法都不行,她只能用最後一個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