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安安點頭,「我記得剛來家裡,你每次都會瞪我,我那個時候剛會走路,還不穩。你就喜歡在背後推我,讓我跌的一頭一臉的灰。害的我一段時間都不敢走路,只敢扶著板凳。」
盛寧又尷尬,又心虛。這對她來說都是上輩子的事情,幾十年了。可是對於安安來說,好似是昨天發生的,連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
「安安,我那個時候就是個豬,什麼都不懂你別跟我計較。」
「我已經原諒你了。」
「哈哈……」盛寧傻笑,慶幸安安這丫頭始終那麼善良。
「對了,你記得連剛來我們家的事情都能記得清楚,那你能記得沒來之前的嗎?」當時安安來也才三歲左右,說不定她還記得自己的父親。
沈露華嫁進來這麼多年,從來沒提過以前的事,無論村子裡怎麼猜測,她始終一個字沒說過。
盛寧心中不禁有點好奇。
「你記得家在哪裡嗎?」
安安搖頭,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困擾的說:「我應該是知道的,我覺得很小很小的時候一切的記憶都是封存在我腦海裡的,可是無論我怎麼想都不記得。」
說完她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好似那裡還能感受到針尖般的疼。「小時候每次當你欺負我的時候,我就會想到親生父親。但是隻要我一想頭就疼,以後就再也沒敢想過了。」
盛寧看她這樣,估摸著安安肯定小時候受過創傷。不好的事情還是別想了,免得傷心痛苦。
看看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她再次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