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算,整整五十發子彈,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證據確鑿,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居然想對老首長不利,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朱部長高聲厲吼道。
手底下的人不由分說的把人銬了起來。
「冤枉,那不是我的。」宋惠雯心神俱裂,「那真的而不是我的。是……是我舅媽的,是周媛的……」她想起來了,這個房間是周媛的房間,是她讓自己住進來的。
她一開始就是不安好心。
「可是東西是在你自己的行李箱裡,而還是放在不穿的冬天衣服的行李箱。」
「領導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這不可能是我的。我一個護士,要這些東西幹嘛?您說是嗎?」宋惠雯強制要求自己必須冷靜。
她不能衝動,不能犯跟海藍一樣愚蠢的錯誤。
衝動吵鬧是辦不成事情的,只會毀了自己。對了,房間是周媛的房間,她肯定是有鑰匙的,沒準槍支和子彈就是她偷偷放進來的。
自己每天出去上班,她有很多時間進來。
「那誰知道?」朱部長冷冷的反問,「總之周媛都死了,你想怎麼推卸責任都就怎麼推卸責任。」
「領導我不是推卸責任,我真的不是。」
「哼!邵義平臨死之前可是親口供出了你。」
「邵義平死了?」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