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無鉅細,全都說的一清二楚。
周宏和上官濤紛紛捂臉,就連郭思明拿針的手都在顫抖。
完蛋了,這下完蛋了,嫂子要是跟團長離婚,他們所以人都好不了,還不要被剝一層皮呀!
「嫂子,你聽我解釋,不是雷諾說的這樣。」周宏急忙解釋,但是盛寧那願意聽他說的呀!
既然雷諾都說清楚了,他在說就顯得蒼白多餘。
「你別說了。」盛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概是記仇他剛剛不願意說。
「其實……其實什麼都沒發生。」上官濤無比的辯解著,該死的,這種自己偷情被抓的錯覺是從哪裡來的?明明就不關他們的事呀?
要怪也是郭思明的事,誰要他沒事找幾個女護士來?
女人就是麻煩!
「都脫光抱在一起了,還能叫沒事?」
「呃……」上官濤啞口無語。
「宋惠雯!」盛寧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宋惠雯的名字,「我發現我跟海家的人還真是八字不合,簡直是晦氣。」
說完,她銳利的眼神落到郭思明身上,「怎麼樣?啟剛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神志不清,她是給他用藥了?」
「嗯!」郭思明面如死灰的點頭。
「手上的傷呢?」
「是團長為了保持清醒自己劃傷的。」
盛寧的臉上終於稍微好看了一點。
「有後遺症嗎?」